設想一位資深工程師看一眼錯誤日誌,就說「這是連線池被耗盡了」,而且多半是對的。她說不太清楚自己是怎麼看出來的,只知道這種日誌她看過很多次,其中幾次讓她熬了整夜。這種說不清楚、卻能可靠地引導判斷的知識,是工程組織最重要也最難傳遞的資產之一。本文討論的是:當這種知識的養成途徑,以及它所依賴的公共知識來源,都因為模型生成而改變時,組織會在哪裡失去發現自己錯誤的能力。
設想一位郵局分局長某天結帳,終端機顯示帳上短少 3,000 英鎊。她確定自己沒有拿錢,也找不到錯在哪裡。她能怎麼證明?她看不到系統的原始碼,看不到資料庫的交易紀錄,也不知道遠在另一個城市的工程師能不能從後台改動她的帳。她手上唯一的證據是自己的證詞,而對方手上的證據是一張由電腦印出來的帳表。